没什么交好的人,也不和弟子过分亲近。
再不和我说话,他如何我不知,反正我是受不住。
我去和天上的飞鸟说话,去和树说话,去和花草说话。
童儿撞见,当我生了癔症,惊慌去报给他,他也懒得理睬我。
那会儿我年纪不大,心头委实有气。
我想他要么就别教导我,既带了我来,为何又不肯真心待我?
是恨,还是怨?
我年纪小,分不清。
只在嫉恨中过了一日又一日,一年又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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