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”白兔大概猜到你看不清,笑出声来,“本来应是很合适的,但造的时候,没考虑到陛下年纪,陛下还是太小了,要我帮陛下把冠冕拆了吗?”
“可以吗?”你感觉这样会不太庄重。
“当然可以,陛下做什么都可以。”白兔说你不需要庄重。
“那你帮我拆了吧,”你朝他微微俯首,“这个,有些紧,我头好痛。”
白兔闻言,半是心疼半是自责: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也不全是你的问题。”你自幼被姬飞白娇惯得厉害。
怕束缚你,兜衣能不穿就不穿,一头青丝,更是从未被这样结实绑缚过。
你不适应也正常。
白兔知道你痛,下手飞快,三两下给你解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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