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出你话里有怨气。
可你怨他,是理所当然。
是他活该。
他无从狡辩。
“你什么?”你语气轻飘飘,“你g甚么不讲话?我都答应你,让你去赴宴了,你还这个眼神看我做什么?不过,我虽应了你,但我还是得同你说好,你不许多喝,也不许回来太晚,哥哥叫你照顾我,我不奢求你照顾,但也讨厌你给我添麻烦。”
你见他始终不说话,只用很悲痛眼神看你。
心中莫名不舒服。
说话语气也凶不少。
“喂!”你不喜欢他,于是连三哥也不喊,“你记住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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