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:“那你脖子上的是什么?”
绮梦说那你别管,就当是猪脑。
“我知道,”你声音轻得像风,“是八哥哥砍了你手,是不是?”
绮梦没说是不是,只说:“是我罪有应得。”
你又是半晌沉默。
再开口,鼻子有些堵。
你问绮梦:“八哥哥他,他过得好不好?”
其实你想问绮梦,姬闻战在北疆,有没有想你。
不是非要你生Si攸关,才想起你那种想。
就寻常日子,吃饭时、喝水时、睡觉前,有没有那么一瞬间,想起过你们相伴那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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