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承认,只是反问:“他们不该打吗?”
“该打,”薛知易笑得眼尾g起,“你替我出气,我很欢喜,所以你到我怀里来,我弹曲子给你听,可好?”
又道:“今日学g0ng休沐,不会有人往这边来的。”
“万一呢?”你不信他,“上回也是休沐,那些人偏生就那么贱,非要来找你乐子!”
“那就随他们去,”他不怕别人戳脊梁骨骂,只要不骂你就成,“你不来,等会儿听困了,一头栽地上怎么办?王爷护你护得紧,你要在我这摔了,他可不会放过我,你就不心疼我?”
“心疼你的,”你道,“我若是不心疼你,怎么会叫侍卫去收拾那几个贱种?”
“那就是了,”他朝你g手,“快来,我去岁酿的梅子等你尝,谁知你竟懒了一整个冬,新春刚酿了桃花酒,这会儿喝还不醉人,你来,我喂你尝尝。”
你就笑嘻嘻往他怀里去了。
薛知易也不搂你,只放你在他身前坐,让你靠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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