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极漂亮的白虎x完全变做个大白馒头,肿得中间缝都见不着,鼓起来直蹭两边腿根,难怪你合不上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净手还方便么?”他越看脸sE越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少到没有的理智,全拿去努力控制语气,怕吓到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尿不出来,”你小便完全是在受罪,“所以哥哥连消炎的汤药也不敢给我多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嗬!”姬砚尘控制不住了,气极发笑,“节制?节制!他叫我节制些,他姬飞白自己懂节制两个字怎么写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当你面,他也忍不住要骂:“畜生行径!他知道你小,就是我想,就是我忍不住,我也不敢这么放肆弄你!他怎么敢,怎么舍得,怎么下得去手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你这么说哥哥!”你手实在抬不起来,不然你要扇他巴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护着他?”姬砚尘要被你气Si了,“他这样对你,你就没想过,他到底把你当什么?你是瞎了眼不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求着他要的!”虽然当时情景你已经记不起许多,但到底是谁开始引诱谁,你还记很清楚,“是我缠了他要的,不怪他,要怪,就怪我太没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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