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砚尘不多的理智被你哭声唤醒。
“不哭不哭,”他看你面sE如纸白,忙安抚你,“乖乖被吓到了是不是?不怕不怕,哥哥在,哥哥在的,不怕。”
你正要控诉他对你的暴行,奴奴和侍卫们来了。
其实早来了。
毕竟那贼人被拖着脸擦地走时,嚎得跟杀猪似的,动静之大,想听不见都难。
就是来了还在暗中观察需不需要出手,你们俩又亲上了。
犹豫要不要出来,看这回亲得好像不对劲,也不犹豫了,直接现身。
两个侍卫把浑身是血的贼人拖走。
姬砚尘叫住那俩侍卫:“这个人,把命吊住,留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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