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何难?待你到了年纪,朝廷敕封旨意下来,你便是郡主了,王爷这般疼你,定会给你块富庶封地,那时,我便出意外‘身Si’,或是‘病故’,偷偷到你府上,给你做面首,侍夫,都行,只要做你男人就好,只要你愿意就成。”姬砚尘想,权贵之家,多得是丧心病狂罔顾人l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只是兄妹间生了情愫,只要不闹得世人皆知,只要不生儿育nV,谁会来管这等闲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多委屈呀,我不要你这样委屈。”他若不执意跟你,便是蜀王府的十二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有疾,即便加冠,姬飞白也定不会让他分出去门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永远在府中做一个富贵散人,有身份,有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执意跟你,名姓皆得抛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自是不会负他,可扪心自问,你总是见一个心动一个,实在做不到待他一心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那时,他却只有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便是不愿意了?”姬砚尘有些生气,还有些恐慌,“所以你说那么多喜欢我,就是诳我?你只是Ai我这残破身子?待你哪日玩腻了,便抛却我,赶我去同旁人结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这么说!”天老鹅,你到现在都没玩上他,他还把这么口大锅砸你头上,你冤不冤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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