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蝴蝶在绕。
“她生气了,”姬砚尘看着跪趴下那个人,声音很轻,“去,把她哄高兴,不然,就把你的骨头拆了,烧成炭。”
每一字都是雷霆。
那人却不敢有半分迟疑。
起身,佝偻着身子,到你榻边跪下。
“跪我做什么?”你看也不看一眼,“你们什么都听他的,去跪他,别来跪我。”
“往后,小人万事都听姑娘的,”他大概是被吓狠了,嗓子发音都不全,许多字都是气声在说,“还请姑娘不嫌弃,收留小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你好像没听懂,“你要背主?认我为主?”
“姑娘是小人唯一主子。”他不承认背主。
在姬砚尘眼里,他们从来不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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