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,只是想这个孩子长大后,才华横溢,前程似锦。
“那你就是随便取的?”你说,“你对他这样不上心,难怪他会恨你。”
姬砚尘没为自己辩解。
他觉得你这样说话,特别有意思。
那种不谙世事,却又能以小见大。
带着过分残忍的聪慧。
姬砚尘觉得特别有意思。
“随便他了,”他现在有你,足够了,而且,“我本来也很讨厌他,当年讨厌,现在仍然觉得他讨厌。”
“讨厌你还养着?”你不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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