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病相怜,惺惺相惜。
于是你把貂裘盖在了身上,笑着对他点头。
姬砚尘本以为说服你不太容易。
没想到你这时候格外乖巧。
看你甜美笑颜,昨夜遗留的火气,似乎散了些。
你再强撑着玩了会儿,实在是一点儿力气没有,你瘫在轮椅上,感觉自己也残疾了。
“十二哥哥,”你生无可恋,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,不喜欢这样一点儿力气都没的感觉。”
一点儿力气都没?
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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