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半天。
也就问出一个：“确定？”
你诧异瞪大双眸。
这有什么好确不确定的？
“我不喜欢别人碰我，她们，总是很害怕我，哪怕手就落在我身上，我也觉得她们离得很远，觉得她们并不情愿服侍我。”你想，如果姬砚尘也不情愿的话，那你宁愿自己洗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姬砚尘懂你在说什么。
他推着轮椅，带你去了他的寝卧。
浴桶就放在床帐前不远的位置，应该是他平日习惯，方便他的腿。
在浴桶前站定，你望着他，他也望着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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