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飞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T验。
他形容不出来,这样的喜悦算什么。
不止是父母对不知事小儿胡闹的纵容。
大概,还有男人对nV人撒娇的享受?
姬飞白很多事一学就会。
唯独情之一字,他从未涉及。
“哥哥,我好像弄伤你了。”你撒够欢儿,又后知后觉,去T1aN舐他身上留下的伤口。
有过前一次经验,姬飞白已经很熟练,知道该如何应对了。
他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,一边毫无保留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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