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下,在安静的院子里cH0U打出清脆的响声。楠兰虚弱地说不出话,嘴唇偶尔蠕动,蹦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,“谢……辰……赐……”她的身T从疼痛到麻木,又从麻木中被新的疼痛唤醒,反反复复,像是永远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x前那对已经肿得认不出原来的形状。烟头烫出的圆形焦痕在r晕外侧结了深褐sE的痂,rT0u上的烫伤还在往外渗着少许YeT,又被新落下的皮带cH0U得裂开。整个上交错着宽宽的皮带红痕,有些已经变成青紫sE,有些还是鲜红的,覆盖在之前被咬出的齿痕上,一层叠一层。0U得发烫,皮肤表面像被火烧过一样,连晚风吹过都能让她疼得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。那里的皮肤,皮带cH0U上去的声音也更脆更响,而痛感也随之愈发强烈。每一道红痕都肿得高高的,边缘泛白,中心是深红sE,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,渗出细小的血珠。她的双腿岔开到极限,大腿内侧的nEnGr0U完全暴露,白砚辰毫不留情地一鞭一鞭cH0U上去,看着那些红痕越来越密,直到整个大腿内侧都变成了青紫sE。

        腿心是最后被重点关照的地方。黑sE丁字K的细绳早就被cH0U得歪到一边,红肿的y从布料边缘挤出来,直接承受皮带的cH0U打。每一下落下,她的整个下T都在cH0U搐,x口不受控制地收缩,透明的yYe被皮带cH0U得四溅。y肿得从粉红sE变成了深紫sE,Y蒂从包皮里突出来,y得像一颗小石子,皮带擦过Y蒂时,那种疼中带着sU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她的大腿根Sh了一片,分不清是yYe还是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亮被一片厚厚的云遮住,白砚辰停下来喘了口气,用脚踢了踢她的腿。“躺下。手按着大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楠兰从树g上滑下来,后背擦过粗糙的树皮,留下一道红印。她躺在杂草丛生的草地上,草叶扎着她的后背、和腿弯,有些断草的尖刺直接扎进她被cH0U得破皮的伤口里。她双手掰开大腿,把两条腿压到最大限度,膝盖几乎贴上了x口。被cH0U肿的y、外翻的x口、还在不停收缩的nEnGr0U,彻底暴露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用鞋尖把丁字K残余的布料碾压着移到一边,挥动手臂,皮带落下。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,直接漉漉的y上,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。楠兰的身T在草地上弹了一下,双手SiSi按着大腿,指甲掐进皮肤里。x口被cH0U得往外翻,更多的ysHUi喷出来,溅在她的腿根和杂草上。“贱狗!”白砚辰红着眼低声骂道,皮带继续落下,每一下都JiNg准地cH0U在同一个位置。她的y被cH0U得从深紫sE变成了深褐sE,Y蒂肿得发亮,x口不停地cH0U搐,透明的YeT混着血丝从里面流出来。脚尖在草丛里乱蹬,但她始终没有合拢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亮的时候,白砚辰终于喘着粗气扔掉皮带。他站在楠兰岔开的双腿之间,低头看着她被汗水、泪水和口水糊满的脸颊,嘴唇咬得全是深深的齿痕,锁骨上的上结了一层深褐sE的痂。之前肿了不知道多少倍,上面布满了烫伤、齿痕和皮带cH0U出的红痕。大腿内侧的青紫sE肿痕密得像一张网,x口还在不停地收缩,ysHUi混着血丝从深处溢出,把她身下的草叶浸得Sh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解开K子拉链,掏出早已y得发疼的yjIng。他对她有,但又嫌弃她被众人碰过的身T。还像之前一样,对着她那张被泪水糊满的脸,快速撸动。gUit0u在他指间胀得发紫,马眼渗出透明的前Ye。他盯着她锁骨上那颗暗红,和肿得不成样子的,还有岔开大腿间不停cH0U搐的xia0x,呼x1越来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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