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雅跪在他腿边，仰着脸，嘴唇微微张开，接住从奈觉身上淌下来的水。水温有些凉，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泡沫，偶尔滴进她的眼睛里，涩得她直眨眼。
她接满一捧水，低头拍在脸上。水顺着肿起的脸颊往下淌，流过嘴角那道还在刺痛的裂口时，她疼得嘶了一声，又赶紧接第二捧。手指在发抖，接的水洒出去大半，剩下的只够勉强抹过脖子上的掐痕。手掌滑过锁骨时，胳膊不小心碰到被拧肿的rT0u，她疼得弓了下背。
奈觉冲洗完，甩了甩发梢的水珠，关了水，拿了条g净的浴巾裹住下T。浴室里只剩下排水口的声响，他低头看了素雅一眼，她正用指尖小心地搓着大腿内侧的淤痕。
“去那边洗吧，洗g净点，一会儿伺候我睡觉。”他指着洗拖布的池子，又拽了条皱巴巴的毛巾，扔到她的头上。“还是用我的擦脚毛巾。”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浴室里静得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。素雅跪在地上，膝盖磨得生疼。寒气透过骨头缝渗了进来，水珠带走她身上不多的热气。她冻得浑身哆嗦，不敢站起来，跪在地上，一点点挪到拖布池边。每动一下，后x里的gaN塞都跟着晃动，和尿Ye在肠道深处翻搅，胀得她小腹沉沉的。
拖布池的瓷砖边缘泛着h垢，角落里扔着一块灰sE的抹布。墙上只有一根冷水管，素雅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冲出来，她用手接了一捧，冷得指尖发麻。
她把那条被奈觉扔过来的擦脚毛巾捡起来，翻到还算g净的一面，放在冷水里浸Sh。毛巾很粗糙，边角y得有点扎手。她拧了拧，水顺着手腕往下淌，冰得她打了个哆嗦。她把Sh毛巾敷在脸上，冷水激在肿起的脸颊上，火辣辣的皮肤终于暂时不再那么疼了。嘴角那道裂口被毛巾边缘刮过，她疼得嘶了一声，血迹在毛巾上晕开一小片淡红。
她重新把毛巾浸Sh，拧g，开始擦脖子上的掐痕。粗糙的毛巾边缘刮过青紫的皮肤，疼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低的呜咽。擦到锁骨时，毛巾不小心蹭到肿胀的rT0u，她疼得将额头抵在拖布池边，缓了好久才缓过来。
她跪在地上，用那条擦脚毛巾一寸一寸往下擦，毛巾擦过肿胀的y时，她疼得把嘴唇咬得发白，不敢出声，只能把脸埋进手臂里，让眼泪无声地落在瓷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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