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,辰哥我去!”奈觉不等他说完就喊了出来。声音太大,笼子里的nV孩发出不安的哼声。
“闭嘴!”白砚辰扭头冲笼子吼了一声。地下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转回来,松开楠兰的头发。手指cHa进她被扯乱的发丝里,缓缓捋顺。动作很轻,像在m0一只犯了错的宠物。
“既然这样,什么时候榨g,什么时候来领人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手重新收紧,扯着那绺刚被捋顺的头发,拖着楠兰往外走。
楠兰跪在地上,膝盖磕过冰冷的地面,艰难地跟着。她想扭头看奈觉,但头顶的压力让她只能仰着头。奈觉站在原地,看着她被拖出门的背影,眉头拧到了一起。
白砚辰直接带着楠兰来到了隔壁的房间,又是那间满是痛苦回忆的地方。上次让她窒息的机器还在角落摆着,楠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。墙角的花朵正在惨白地绽放。
“脱光了,躺上去。”白砚辰指着那个让她害怕的机器,声音冰冷得听不出任何语气。
楠兰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脱掉衣服,乖乖爬上了铁架。冰冷的金属网立刻贴上她ch11u0的后背和,像无数细小的钢针在皮肤上轻轻扎刺。她刚想调整姿势,白砚辰已经用粗绳把她的脖子牢牢拴在架子顶端的铁环上。绳结勒得极紧,她每一次呼x1都必须仰起下巴,喉管被压得微微变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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