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身是层层叠叠的轻纱,飘逸却又贴合腰T,随着她的呼x1微微颤动。背后没有布料覆盖,只用了一个巨大的蝴蝶结系带收束,露出一整片光洁的后背,一直延伸到腰窝下方。裙摆短而蓬松,蕾丝边随着风在腿根处轻轻摇曳,半遮半掩地露出里面白sE的丁字K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时间委屈你了。我已经安排好了,让她带你去。”白砚辰冲奈觉点点头,就带着楠兰坐进车里。后排,她跪下时,扭头看了眼车窗外高大的墙壁,一时分不清此时自己在墙里还是墙外。车在快速驶离,楠兰看到奈觉跟着秘书坐进另一辆车时,似乎回头看向她这边。但车很快就拐进别的路口,她收回目光,抱起白砚辰搭在她大腿上的脚,脸凑近鞋底,舌尖沿着凹凸不平的花纹,T1aN着那些嵌在其中的石粒和尘土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监狱周围都是荒地,他的鞋覆满了灰尘。她T1aN了好久,才把两只皮鞋恢复到黑亮的原貌。楠兰注意到他掏出烟盒,便主动放下他的脚,双手高举过头顶。白砚辰扯扯嘴角,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在她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,我以为你让宠得都忘了怎么伺候人了。”白砚辰接过她点燃的香烟,x1了一大口,按下车窗,咸Sh的海风带走呛人的烟味,楠兰继续捧起他的脚,张大嘴裹住鞋跟,头稍稍一偏,皮鞋从他脚上滑落,带着汗味和皮革味道的热气涌出。她放好皮鞋,脸先贴在他的脚背大声嗅了几次,才去脱他的另一只鞋。然后就是轻车熟路地按摩脚底,她已经知道他哪里容易累,哪里按得力气大了会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白砚辰把暗红的烟头伸到她面前时,楠兰张嘴凑近,滚烫的烟灰黏在喉咙口,她g呕着呛咳了几声。忐忑地抬头时,他闭着眼睛,似乎懒得追究她的失误。

        烟头照旧烫在锁骨的花蕊上,钻心的疼痛中,楠兰咬紧下嘴唇,脸埋在他的脚背上。白砚辰cH0U走腿,穿上鞋弯腰拍拍蜷缩在脚边的楠兰,“变娇气了,希望一会儿不要忘了我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停在他在山上的别墅旁,白砚辰抱着轻声cH0U泣的楠兰往地下室走。秘书已经等在门口,见他走来,她眯着眼盯着他怀里的楠兰看了几秒,收回视线,双膝跪地,两只手高举过头顶,手心躺着脖子上那根项圈链条的尾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穿着那天的黑sEr胶束腰,本就不粗的腰,此时被勒得更细了。聚拢,完全暴露在空中,rT0u因为刺激,红肿挺立着,上面残留着几道深深的齿痕。束腰末端汇聚成一根细细的带子,勒进两片y中。今天总算没有憋尿,她轻松地跟着白砚辰,爬进Y冷的地下长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推开关着“小狗”的房门。黑暗中传来一片含混的呜咽声,期间伴随着喉咙被堵住时的痛苦喘息,紧接着有人看清了门口的身影。呜呜声顿了一秒,紧接着变了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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