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再有下次,小心你的PGU。】
盯着那条秒回的信息,又看看纸条上的黑sE叹号,楠兰噗嗤笑出声。她轻轻抚过被笔尖扎漏的叹号,似乎看到陈潜龙写字条时咬牙切齿的样子。
简陋的小木屋中,楠兰盯着装满药膏的袋子看了一会儿。她不想把和白砚辰有关的任何东西,带回那间充满温馨气息的房子。于是拉上窗帘,仔细将药膏涂抹在x口粗糙g涩的皮肤上。
胃里又泛起恶心,被荨麻cH0U打和医院里被他看光身T的场景,不断在眼前闪过。泪水无声的滚落,她x1着鼻子,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吊扇飞快旋转的叶片。在嘎吱的响声中,手指在砂纸般的皮肤上打转,耳边不时响起荨麻划过空气的簌簌声。那些折磨人的刺痒又回来了,虫子啃食着骨头缝,她两腿并拢拼命摩擦。
药膏终于涂抹均匀,楠兰擦去眼角的泪痕,拿着手机来到卫生间。将挤出深深的G0u壑,拍了照片发给白砚辰。
【b心也拍给我,带上SaO豆子一起发来。】
巨大的屈辱感将她淹没。但不敢拒绝,楠兰咬着下嘴唇,脱去内K。背靠在Y冷的木板上。她双眼无神地注视着灯泡周围的光晕,手指扒开g涩的y,机械摩擦着Y蒂上的软皮。
“嗡嗡……”
放在架子上的手机发出刺耳的震动声,她心里一惊,慌张地把指尖的粘Ye抹在大腿,手机在匆忙间差点滑落。屏幕上白砚辰的头像让楠兰后背冒出一层冷汗,但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。还好不是陈潜龙,否则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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