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丽语气关切地安慰他,“主子肚子里还怀着凤胎呢,殿下又是个难得的好nV子,不会做那样宠侍灭夫的事的。奴服侍主子沐浴。”
往常沐浴时,庄承芳会让男侍在旁服侍,需要时为他添些热水,或是觉得皮肤不柔nEnG白皙时加入牛N和花瓣。但今日,他将这些人遣去丝帘外,独自坐在宽敞的檀木桶中。水雾氤氲,修长大手移到孕腹下动作起来,男人难耐地向后仰头,沾着水珠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太医告诉他,肚子里的大抵有两个。如此,产下nV儿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告诉nV人后,她愈发轻手轻脚,即便与他同睡也鲜少行房。庄承芳回忆她的手抚弄他y涨的孽根时的感觉,又想象她此时此刻如何用力起伏,为那少年p0cHu,雍容玉面渐渐弥漫起春情的红晕。
一柱香后,热铁似的粗大凶器迸S出汩汩白JiNg,总算缓缓蛰伏在水下。他倚着桶壁粗喘,想到,他绝不会让别的男人爬到他头上,即便只是一丝可能。
喜秤挑起红纱,与nV人对视的那一霎,文拂柳几乎忘了呼x1。高昆毓见他呆住,笑道:“怎么,吓到你了?我进来有下人通传,又有足音,不曾察觉到么?”
文拂柳觉得脸火烫火烫的,但又不舍得移开目光,嗫嚅道:“没、没有……臣侍失礼了。”
他竭力唤醒内心的苦涩,可是那种悸动却无法忽视。他不想轻率地再Ai上第二个人,可是谁能拒绝这样的nV人,谁能明白他心里的挣扎?
确实是个清丽秀雅的美少年,高昆毓抚了抚他的面庞,便去屏风后宽衣了。她今夜喝酒喝得不少,又和各路人马往来,总感觉晕晕乎乎的,困意上脑。正解着衣衫,一双冰冰凉凉的手忽然从后面探上来,文拂柳小声道:“妻……殿下,我服侍你宽衣吧。”
“那你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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