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尝过从云端跌落泥潭、被自己最信任的宠物背叛的滋味。
那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。
“顾沉璧。”
林野轻声开口，声音在这Si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幽森。
“你真可怜。”
她的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，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打碎的艺术品。
“你以为你给了我一切。你以为你给了我食物，给了我珠宝，给了我庇护，我就应该对你感恩戴德，对你摇尾乞怜。”
“你觉得我是你养熟了的狗。”
林野笑了，嘴角的弧度讽刺而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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