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谌道人不大理解里头的人情世故,回回见到孙婆子都十分奇怪,更纳罕陆贞柔为何选了妙姐留在身边,而非孙婆子的孙nV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陆贞柔理解他的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文秀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秀才娘喜欢自家的儿子,不太喜欢辛小娘子——这点你应该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谌道人颔首:“由此可知,孙婆子家媳妇是个利害的,二人犹如水火不容,可怜她儿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贞柔的耳朵主动略过了“可怜”“左右为难”的胡话,她实在不清楚男人到底难在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她接触过的男人来说,上中下各处的男人各有各的舒服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本事别从老娘胯下爬出来,也别为了K裆娶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懦弱无能的文秀才,自觉世间万般男儿读书科举,继承家业,占尽天时地利,却处处不如自己,不由得冷笑几声,道:“毕竟媳妇是外人,娶进门就是为了生儿子。若是媳妇不能生出儿子,那便是多了一张吃白饭的嘴,媳妇生下的nV儿,便是多了两张吃白饭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