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不免心下揣测:莫非是留在来日再翻案?
以他的X子,若是能拿住机会,定然斩草除根以绝后患,让人永无翻身之地。
可惜陆贞柔所受的并非是盛宠,而是专房之宠,反倒教他不好拿捏,还容易得罪主子。
因而周免愈发小心翼翼地隐藏心思,一见陆贞柔,便行起周全礼数,好让她挑不出错来。
他刚一有动作,陆贞柔便往后跳开一步,道:“都说了别在我面前跪来跪去的——喂,周免,我问你,那人得闲了吗?”
周免挂着浅笑,嗓音柔顺妥帖地说道:“殿下已经处理完今日的事务,想必在挂念着姑娘。”
陆贞柔被周免的腻歪话一哽,心道,“以前我也常说些甜言蜜语的奉承话,如今易地而处,总觉得不自在。”
但她素来不Ai为难苦命人,一心只给萧昭允添麻烦,便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知道了,再提住裙摆往书房临窗大书案的方向走去。
外头的厚雪寒霜越不过书房四面雕花窗棂,厚重窗扇彻底隔断了院中的风雪与寒气。
屋角处,三足鎏金炭盆里的银炭烧得通红,暖意源源不断地升腾开来,萦绕在梁木与案几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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