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什么知错就改的事,他们这群贵族从没发现自己做错了罢。
气从中来,作势又去打他。
萧昭允结结实实又挨了一顿打,面sE有些微地挂不住,道:“孤还没追究你欺瞒之罪,你怎得还敢以下犯上?”
“你要治我的罪?”陆贞柔大怒。
往日乖顺的小瞎子竟敢说她“以下犯上”。
她对着宸王殿下冷哼一声,娇声叱道,“好啊,你让你的护卫把我砍了呀,你来呀!”
说完这句,她又嘤嘤哭了起来:“早知道就让你Si在哪儿了,你们只会欺负我!”
不过现在也不晚。
陆贞柔的指尖划过珠簪冰冷的刺处,边哭边想道:“你的命由我收回来罢。”
萧昭允觉得自己约莫有什么贱骨头,一见少nV泣泪涟涟,便忍不住搂住她,连心口架起了一道利器都未曾发觉,只顾服软轻哄道:“是孤、我的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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