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电话打来。
对着手机先流泪几声铃响的时间,再勇敢地抹去脸上的泪水,接听,
“喂,”声音没有控制好,尾音还是颤抖了,她对自己太失望了,“我、我没哭哦。”
“我在画画。”
“嗯。”听见他的声音,自己声音又歪歪扭扭了。
“明天我回来。”
“不要!不要请假!”
“每天都在画画,”他的声音吹进耳朵里,声线清朗又分辨不出哪处咬字有些黏黏的,故意粘住她几根发丝,“很没劲。”
龙兰心能想象他注视过来担忧的目光,能想象他抬手额头朝后捋一把头发,标志俊秀的面庞清晰地显现随即又被头发覆盖,吁一口长长的气的柔软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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