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提出用他自己的X命作抵,却被邪祟驳回。”僧人继续说着,“那邪祟说,它要他们诞下的子嗣。”
范云枝紧盯着僧人,总觉得他意有所指,却终究不敢确认。
僧人却兀自笑起来,清俊的面上一派平和,冷白指节扣着串珠,摩挲着其中凹凸不平的G0u壑。
“小姐,请不要紧张。”他像是在安抚她,“这只是一个故事。”
范云枝苦笑一声,望着眼前清淡茶盏,清美的面上缠绕着一抹久经不去的郁sE。
僧人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故事吗?我倒觉得世上真有邪祟。”她的手指缠着巾帕,“近几年我夜夜入梦,总梦见一男子对我纠缠不休…”
范云枝的声音戛然而止,像是对接下来要说的事感到难以启齿,耳根透红。
僧人的笑意深了几分,上挑的眉眼弯起,像只狡黠的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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