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雪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意道,“身为医者,常接触各类药材,周身常有药味又有何稀奇?”
“若是寻常药味自不稀奇,但柳卿身上的药味极为特殊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视线又转向那JiNg美的琉璃纹路,“这药专为抑制玄渊之血而用。需通过泡药浴,将药充分浸润入T肤,故周身才会持续散发出此药味。”
“此药并非稀奇之物,昔日受波及的玄渊染疫者也用此药控制病症。”
千芊出了洞后,周围图腾的活跃度也随之降低,除了池子里飘散着她流出来的墟渊之Ye的浓郁腥香,周围的墟渊之气也稍有稀释。玄夜眸子里的金光和手臂上金sE脉络还若隐若现,不过胯间的突兀已消下去不少。
他g唇一笑,语气淡淡,“可卿并非染疫者。又结合柳晏安收你做义子的时机,孤有理由怀疑你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不愧是王上。”
话音刚落,柳时雪手一松,那小巧的墨绿琉璃瓶随之坠地,砸在蠕动的琉璃地面上,陷在柔软的缝隙间,缓缓融开,与地面融为一T。
柳时雪的身T好似因饮下的东西起了反应,他抬起手,撑住额角,呼x1变得有些急促。
一会儿,他浅灰sE的眸子里,开始泛起隐隐银sE光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