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Ye很少。
沿着唇齿渡过去的时候,温热得近乎柔软。
宋仲行抬手扣住了她的后颈。
酒意一路烧下去,反而让他更清醒。
他想起当初自己有多努力想把一切停在“教”“护”“照顾”的边界里。
而这条边界,没了。
从前,现在。
隔着她长大,隔着他失守,隔着一条本来不该跨过去的线,最终还是被他们亲手跨过去了。
这个认知一落下来,心里的那点荒唐感就更重。却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占有。
宋仲行低头看着她,嗓音b平时更低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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