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位可是一位唯物主义者。
“我不是讲这个,”她立刻反驳,又很快心虚地低下声音,“我就是……看到嘛。”
“看到就信了?”
“宁可信其有。”
宋仲行看着她,忽然有点想笑。
她这个样子,哪里像是真的信。
倒像是拿生肖当挡箭牌,把那些不敢直接说的话,全藏在“相冲”“相克”这几个字后面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问她:“那你自己怎么想?”
简随安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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