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早就替自己准备好了一个结论——那些都是他的事,不该是她来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她的是安稳,但他也知道安稳是会让人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有过自欺,“她Ai的只是安全感,是投影,是依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那都太过于苍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那只是投影,她为什么要把目光投向他的白发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那只是依赖,她为什么要提前走进他的人生下半场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她并不在意时间流向哪里,她只在意能不能同他一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秒,他才伸手,握住她的指尖,往下按回到自己掌心里,指节扣住,声音压得很低:“小姑娘,不该说这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随安却笑了笑,眼睛都弯起来了。她细细地数着他的“罪状”,像在讲道理,又像在撒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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