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得意。
甚至不能算喜悦。
她是真的在意他。
在意他年轻时有没有别人,在意那些她来不及参与的过去。她把这样的在意,完完整整地捧到他面前。
那样笨拙,那样真。
他已经开始被时间磨过,开始一点点往旧里去,她却还会抱着照片坐在他腿上,理直气壮地问他:“有没有给别的nV生写过情书?”
想到这,他无奈地笑了笑,像一场未说出口的叹息。
夜已经很深了。
走廊的灯只开了一盏小壁灯。卧室门虚掩着,他推门进去,床头灯还亮着一盏,光线柔和。
他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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