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读书的时候见多了那种“承业、承道、承祖训”的名字,翻到“承”字那一页,指腹在纸上蹭了蹭,笑了笑:“不如叫承柏?”
“柏?”
杜瑜躺在床上,枕头垫高了些,手里还拿着的,是他刚削好、切好的苹果。
“柏树,常青、挺直。”他倒是讲起来有模有样,“承柏,多好,有寓意,听着就大气。”
那阵子,他是真的在照顾她,最明显的变化,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杜瑜有一天忽然发现,他身上的烟味、酒气少了很多。
有一晚,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,他从外面回来,远远地在门口停了一下。
“今天酒桌躲得挺g净的。”他自己先开口,“从那桌换到茶桌。”
她抬眼看他:“这么给我长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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