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g净、很挑人的那种香,甜、软,带一点粉感,从他领口一缕一缕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贴得太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那种隔着一张桌子、隔着一段应酬距离飘过来的香,而是从皮肤、衣领、头发上蹭过来、缠上去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知道这种区别了,她当年就是靠这点吃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低头看她,语气还是那副应酬完的漫不经心,“累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什么味道?”她问得很直,嗓音却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味吧?饭店里什么味儿都有。”他顺手想搂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瑜侧了侧身,躲开他那只胳膊,扯了扯自己的睡衣袖口,像是怕自己被熏着:“不是酒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他,看得很仔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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