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次产检,他都亲自陪着去。
他坐在她旁边,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,鞋也擦得锃亮,有点格格不入。可他并不露出一丝不耐,把她的包拿在手里,叫号的时候扶她起身。
别的孕妇会悄悄打量他,小声跟旁边人说:“你看那位,像是当官的。”
杜瑜听见,心中会有一点得意得发烫,靠在椅背上,故意装作没听见,只是轻轻握住他放在自己膝上的那只手。
她把自己的一部分命运,交得理直气壮,连心里那点不安都被“儿子”这两个字遮过去了。
分娩的那天,两岁的简随安被保姆带着,在家里等。
没过几天,她的弟弟回家,大人们都在笑。
客厅的沙发上铺了一块新毛毯,桌上放着一大束花,颜sE她叫不出名字,只觉得闹哄哄的。保姆把她抱在怀里,让她“看看弟弟”。
她伸着脖子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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