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初还端着。
“你别天天送。”
简振东笑，语气轻得像是无所谓：“不天天送，你怎么记得我？”
杜瑜当场就被噎了一下，脸热，却又忍不住笑。
不止有花。
丝巾、香水、小巧的钻石耳坠、珍珠项链、英文字母乱七八糟的牌子包——每一样都不算惊世骇俗的贵重，却恰好踩在她虚荣心最柔软的那一格上，JiNg致、新鲜、漂亮，拿在手里就是“被在意”的证明。
他亲自给她戴上手镯，笑说：“戴着压压惊，以后什么事都有我在。”
杜瑜不是没见过这些。
在那样的场合里长大，她早就知道男人送礼多半不带真心，钱换笑脸，谁也不欠谁。她也不装清高，收得坦然，戴得光明正大，镜子里一照，眼波流转，觉得自己确实配得上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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