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回头。
灯光一落在她脸上,那双眼睛就像沾了水,亮得人心里发痒。她上下打量他一眼,像无意间刮过人的心尖。
“你偷听啊?”
她问,语气轻描淡写,像在责怪,又像在逗。
男人笑了笑,并不急着辩解。他显然见惯了场面,知道这种时候,解释是最没意思的。
“是我冒昧。”他微微欠身,姿态很恰到好处。
“路过。”他很自然,“路过就听见了。”
&人轻笑了一声,唇角弯起来。
“路过的人多了,”她慢悠悠道,“你倒是胆子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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