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一看着他,突然觉得有点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外地、在加州、在任何离得很远的地方,表面上都挺能演,开车、看日落、听歌、喝酒,嘴上调侃“现在很好,我自由了”,但他心里装着的,是这个人究竟有没有安安稳稳吃饭、有没有睡够、有没有在深夜加班时一个人撑着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现在,现实给了他答案——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他们之前吵过的架,放过的狠话,一次次后的痛苦与疲累,所有关于“我们别纠缠了”“我们只是普通朋友”“以后各过各的”的那些话,统统都失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剩一个摆在面前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吐血住院,另一个人从天南海北赶回来,站在床边,看见那张脸,心里想的是,“我要是晚知道一天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两个快要溺Si的人,都拼了命地要把对方送去岸上,都宁愿自己沉一点,也不要他因为自个儿被人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年冬天,过年,北京下了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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