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的尾音有一点颤。
赵弢没问她是谁,也不该问。所以他只“嗯”了一声,立在门口:“谢谢。”
视线却没办法控制地看清了屋里——那是他作为秘书,职业X的下意识本能——沙发上有一条薄毯,茶几上摆着两只茶杯,像是一对的,靠椅上搭着男士外套,深sE的,旁边还有一件nV士的披肩。
这些东西都不该同时出现。
她走进屋,便默默地拐进了厨房。保姆见了秘书,了然,轻声道:“首长在楼上书房,您过去就行,我等会儿端茶过去。”
赵弢笑了笑,恭敬道:“我送份文件的,不劳烦了。”
说完微微鞠了身子,上楼,步子轻,哒哒的响声一会儿就没了。
不久,赵弢又下来。
客厅里还是只有保姆一人。
关门离开的那一瞬,赵弢终于看见那姑娘从厨房里迈出了步子,他余光一瞥,还看见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,瞄了门口一眼,又赶紧缩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