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心帷看着他明显振奋起来的样子反而有些戒备。这男的连尿都敢喝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。
游天望不知道稳重的妻子正在批判他糟糕的情趣。他回到柜台内,扶着热饮的玻璃柜仔细擦拭,虽不敢看她,浑身感官却都以某种未知的方式幽幽探向她的方向。
“心帷。”他把抹布仔细叠好,“对不起。”
这三个字也很耳熟。他的谎言太多了,随意扔一只塑料圈出去都能套中他金光闪闪的错处。
“你很生气吧……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游天望低着头,双手纠结地交握在一起。马心帷发现他已经把原来的铂金圈戴至无名指的位置,当做日常的婚戒。
而她那只大钻戒被她急匆匆揪下放在了床头柜上,铂金圈也没带走。毕竟婚戒很难卖钱,多不吉利啊。
她双手空着,像是单方面配了一把钥匙,解开了套枷。
“你往这边站。”马心帷只是拍了一下他肩膀,“待会儿要是有人来结账,你不会C作系统。”
他很听话。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柜台里,游天望的长腿很不适应地挨着台面,就像一个被从商场拆下来低价处理的时尚模特,胡目中唯有深深忧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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