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看着在妻子怀里哭得伤心的儿子,像个闯了祸被当场抓住的大孩子,满脸的懊恼和沮丧,大手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:
“我……我看他嘴边有东西……看他这么小,软乎乎的,抱在怀里都怕勒着了,真跟块nEnG豆腐似的……我……我总怕碰坏了他。”
小小的庭院里,顿时充斥着婴儿委屈的啼哭。朝雾熟练地将他竖抱起来,轻轻拍着背,口中哼起一支不知名的、旋律极其轻柔舒缓的摇篮曲。
信在一旁急得手足无措,原地转了个圈,目光扫到廊边矮几上放着一个sE彩鲜YAn的彩漆小拨浪鼓。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把抓过来,蹲到朝雾身边,对着儿子的小脸笨拙地摇晃起来。
鼓槌敲打鼓面,发出杂乱无章的“咚咚”声,与他试图哄劝的急切语气混在一起,“看爹爹这里!咚咚咚!好听吗?”
可惜,这杂乱的“交响乐”显然没能打动小海渡。哭声依旧嘹亮,甚至还因为噪音而带上了点抗议的意味。
“噗嗤……”朝雾看着信那副如临大敌、满头大汗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一边拍着儿子的背,一边摇头,“你这鼓敲得……b海上风暴还吓人,他哭得更凶了。”
这幅景象,充满了平凡生活的忙乱、无措,却也洋溢着最真实动人的温情。婴儿的哭闹、母亲温柔的哼唱、父亲笨拙的逗弄,混合着邻里间隐约飘来的炊烟气息,构成了一幅褪去浮华、扎根于尘世烟火的幸福图景。
午后,町屋主屋的门窗洞开,穿堂风带着庭院里草木的清新气息和yAn光晒过衣物后特有的暖香,徐徐送入室内,驱散了初夏的微燥。光线明亮柔和,洒在擦拭洁净的榻榻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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