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藤堂大人,她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更令人窒息的是某些客人的SaO扰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因朔弥之故,无人敢对她有半分不敬。如今,一些此前只敢远观、目光贪婪的商人或武士,开始借故在通往暖阁的回廊、或是庭院僻静处“偶遇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这不是绫姬吗?今日怎独自一人?藤堂先生倒是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绫姬三味线京中一绝,不知可否赏脸独奏一曲予我等聆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语轻佻,目光黏腻,甚至有人借着酒意试图靠近,伸手yu碰触她的衣袖。绫每一次都需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,周旋,闪避,用残存的“朔弥旧人”的余威和不卑不亢的冷淡态度惊险化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脱身,后背都惊出一层冷汗,胃里翻涌着屈辱与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这些视为淬炼的刀刃,每一分屈辱都让心底那点名为“自立”的火焰烧得更旺。她对着镜中自己日渐清瘦却眼神愈亮的影像低语:“阿绿,朝雾姐姐,你们看着吧。我能撑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,藤堂朔弥正坐在远离吉原的宅邸书房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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