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江一洲把剑横在膝头,坐在鼎楼的屋顶打坐。
月亮从云层后面一点点地露出来。月光很淡,照在他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。
禾梧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离他数步远的地方坐下。
她沉默许久,问:“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你说……你‘已经能认出我了’。”
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,如两汪浅水,“站在我面前的你,记忆是完整的吗?”
失忆少侠蛰伏鼎楼养伤回归,是个完整的话本。
……不是的,站在这里的你才是不完整的。
相反,我竟然是完整的。
江一洲低下头,看着膝上那把薄如蝉翼的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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