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柏司依旧维持着最初的姿势,只是手指不再点动,安静地搭在腿上。他看着她,看着屏幕里条分缕析的温什言,她讲解时习惯微微前倾身T,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,眼神明亮,偶尔遇到需要强调的关键点,会下意识地抿一下唇。
四年。
她身上那GU清冷倔强的底sE没变,却镀上了一层属于专业领域的锋芒。
和他预想的一样,如果她生在北京,会是冧圪的一员。
温什言讲完最后一部分,直起身,看向镜头:“技术层面的阐述到此为止,请问冧圪的各位同事,是否有疑问或需要补充说明的地方?”
短暂的沉默。
杜柏司动了。
他伸手,拿起面前那份被标注过的方案,翻到某一页,指尖在某一行文字上敲了敲。
“第三阶段,备用路径B,”他开口,时不时抬眼看一下屏幕,“你们预设的本地合作方准入名单里,包含了澳联数科。”
温什言心下一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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