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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十几天来,他没有在任何私人聚会或社交场合露过面,集团的事务堆积如山,去年东南亚投资的烂摊子需要收尾,新的项目正在谈判,董事会的几个老狐狸时不时出来搅动风云,他每天忙到午夜,会议一个接一个,文件签了一份又一份,然后直接回家,倒头就睡,或者,只是躺着,直到天sE微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晓生看得分明,杜总从悉尼回来之后,变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顺打来过几次电话,约酒,约牌,约那些往常杜柏司或许会去,或许不会去,但总归会打趣几句推掉的局,现在,杜柏司接起来,听对方说完,只有两个字:“忙呢。”或者g脆不接,由冷晓生回复一句“杜总在忙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对方是谁,面子都挂不住,可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汪英梵都吃了闭门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杜柏司难得结束会议早了些,不到晚上八点,他回到办公室,就看到汪英梵大咧咧地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翻着本财经杂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进来,汪英梵立刻把杂志一扔,站起来:“哟,下班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眼皮都没抬一下,径直走向办公桌,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,松了松领带,语气平淡:“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汪英梵跟过来,笑嘻嘻的:

        “瞧你这话说的,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叙叙旧了,我带了瓶好酒,罗曼尼康帝,九十年的,够意思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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