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思是:跟你客气什么。
杜柏司也不在意,目光扫向门口。
汪英梵还杵在那儿,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衬衣,脸上挂着讨好,小心翼翼的笑,脚尖蹭着玄关的地毯,一副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。
“他人呢?”杜柏司问周顺,明知故问。
周顺在沙发上坐下,拿起本财经杂志随手翻着,头也不抬:“在外边呢,不敢进来。”
杜柏司鼻腔里极轻地哼笑了一声,听不出是气还是好笑。
“让他做好被揍的准备。”
他边说边往浴室走。
“我洗个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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