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亏,但可以试试。”
他的回答很简短,但温什言听进去了,她放下叉子,身T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一些,露出x口一片白皙的皮肤。
她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:“如果,”她顿了顿,“如果我以后真的选这个专业了,我不会的,你能教我吗?”
杜柏司看着她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放下杯子,身T向后靠进沙发里,一只手撑着下颌,慢条斯理地问:“像教英语一样?”
言外之意太明显,教到床上来吗?
温什言脸一热,瞪了他一眼,不再说话,低头继续吃早餐,叉子刮过瓷盘的声音清晰。
杜柏司却眯了眯眼,盯着她微红的耳尖看了几秒,才开口:
“可以。”
算回答。
温什言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有抬头,但嘴角悄悄弯了起来,她加快速度吃完盘子里的东西,喝光橙汁,然后起身,朝他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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