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向后,撑在桌沿,承受着她几乎全部的重压,另一只手,扶上她的腰背。
温什言在抖。
杜柏司就这样半靠着桌子,任由她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自己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味,混合着泪水的咸涩。
过了好一会儿,等她剧烈的颤抖稍微平复一些,他才低声问:
“哭什么呢?”
温什言不答,只是把脸在他颈窝埋得更深。
杜柏司抬眼,望向窗外刺目的yAn光,声音平静地继续提醒:“以后,不要在学校这样碰任何一个男人,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温什言身T微微一震。
忽然间,她明白了。
明白了他之前为什么从来不在学校与她有任何亲密接触,不是不愿意,恰恰是知道,在这种地方,一点流言蜚语,足以毁掉一个nV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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