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了温什言之前排斥的姿势,把她双腿并拢,抬高,架在自己肩上,然后从正面进入,这个姿势让结合处异常紧密,进入的角度深的可怕,几乎每一下都直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温什言一开始还觉得爽,但很快就受不了了。
太深了,深得不舒服,深得痛,她想推开他,但杜柏司按住她的腿,不让她动,他低头看着她,汗水滴在她脸上。
“闹够没有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没有半分情事中该有的温存或调弄,只有冷。
温什言愣住。
闹?
他在说她闹?
那GU压了几天的酸楚,忽然不受控制,她看着他,眼睛慢慢红了。
“谁在闹?”她问,声音抖得厉害。
杜柏司停下来,X器还埋在她身T里,但不动了,他看着她,等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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