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柏司在躲她。
至于为什么躲,那得问他本人,温什言眼睛瞟向虚掩的门缝,几秒,她突然笑起来,笑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突兀又尖锐。
好,很好。
她起身,卷子也不拿了,就让它摊在桌上,离开办公室,关门时用了点力。
“砰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教学楼里,它回荡了很久。
接下来的三天,温什言没去找杜柏司。
不是赌气,也不是退缩。
她只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:当一个人想和你保持距离时,你往前走的每一步,都只会让他退得更远,杜柏司现在就像一块光滑的冰面,你越用力去抓,它越从你指缝溜走。
但他们终究要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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