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貌与智慧被同样的提及,此刻她正微微侧身坐在杜柏司身边的椅子上,指尖点着摊开的习题册,夕yAn余晖穿过百叶窗,在她的发梢和杜柏司散懒的肩颈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。
杜柏司靠在椅背里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里的钢笔随意转动,他听着,偶尔开口,声音是温什言熟悉的,那种给学生讲题时特有的调子,没有多于情绪,但足够耐心,他讲完一个知识点,抬了下眼,目光掠过题目,也掠过程璇子认真聆听的脸。
就那么一下。
温什言心绪上下跌宕,最后往下沉,因为杜柏司那个眼神里,太有耐心,太过不平常,太过陌生,她没见过,一次也没有。
站在门外的是她,被拉很长影子的,依旧是她,像一个突兀的闯入着,又像一个旁观者,因为里面的画面,太让人挪不开眼,优等生与师长,思维在同频共振,连温什言呼x1的空气都透着智流的洁净感。
她没有敲门,没有像以往一样闯入,因为在此刻,她意识到了之前被忽略的,被她遗漏的,杜柏司是一个很优秀的人,优秀到他的世界里,有无数个程璇子,在北京,只会更多。
她们都漂亮,与他站在同一高度,甚至同一阶层,她那凭借一腔孤勇说出的“甩不掉”,在此刻显得的多么笨拙可笑。
她想走,就真走了,转身离开,但就是不巧,在楼梯拐角处,撞见了安六薇。
“小朋友?”安六薇笑着,很亲切的叫着曾被她摆明过不喜欢的称呼,她目光扫过她手里卷子,又似不经意的朝杜柏司办公室方向瞟了一眼,语气轻快,“找你们miss杜?唉,你们杜老师真受欢迎,这个程同学来的次数,这些天办公室都容不下我了。”
话里的刻意,迫使温什言抬眼,看着安六薇眼里那抹笑,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尖锐感觉涌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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