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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又笑了,这次笑得肩膀微颤,却没说话,只是拿起骰盅,示意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游戏进行到后面,温什言明显不行了,那瓶不像酒的酒开始发挥威力,偏偏温什言一直在喝,两瓶酒交着喝,关键人温什言还不知道她自己拿的那杯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思维逐渐迟缓,反应变慢,叫数时常常犹豫不决,杜柏司反着来,他越来越清醒,目光锐利如鹰,每一次叫数都算计完美,这在他意料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天sE已完全转为蓝调时刻,那种介于h昏与黑夜之间的深蓝sE,暧昧不明,如梦似幻,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,透过落地窗,在室内投下模糊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场,温什言握着骰盅的手都有些抖了,她摇骰,叫数,声音软糯含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坐在对面,整个人陷在蓝调光影里,气场危险,每一寸都提着温什言那颗心,她觉得,男人长成杜伯司这样,不枉这一生,该泡的妞不会少,该吻的妹妹仔不会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光晕里,他叫了一个数,温什言不信,开盅,她输,输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盯着骰子看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认命地叹了口气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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